隔壁男人很高兴,他虽羡慕何伯赚的钱比自己多,但那药方若真是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
那他便是占大便宜了。
这边两人兴冲冲的回家暂且不说。
此时队伍已经上了大路,安然和黄飞率及其他两名捕快骑着马,依旧打头阵。
四人边走边小声的说着话,不时有笑声传来。
雨过天晴,路边的风景如画,那树叶翠绿的就像是刚用水洗过一样,上面还泛着晶莹的珠光。
空气是清新的,抬头望去,天上飘着的云朵像一块块巨大的,可爱而甜美。
*
后面的两辆敞篷马车里,学子们一个个精神饱满,面上带笑。
“看来你们昨晚休息的都不错啊?”张强问向陈喜。
闻言,陈喜笑嘻嘻回道:
“那是,隔壁那家,该说不说条件是真好。”
“可不,睡得好吃的好,还不要钱。”另一个跟陈喜过去的学子立马附和道。
“多嘴。”陈喜有些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要知道这种贪便宜的行为,是被这些文人们所不齿的。
“是这样,”陈喜忙解释道,“本来我们六个也是要给那老伯钱的,可那老伯说安然早就付过了。”
“没错,就我们现在带的干粮也是那老伯送的呢。”
又有一名学子立马附和道。
“呵呵,这就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张强的语气有些酸。
他们昨晚一大群人都挤在同一张破木板床上,翻身都困难不说屋里还阴冷阴冷的,安实还因此生了病。
似是看出这些人的不开心,陈喜忙道:
“等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让给你们便是!”
“哪有,我们可没想占什么便宜。”
“哈哈哈哈!”
张强笑,所有的学子都笑。
一切都在心里,一切都不言而喻。
“不过该说不说,我们可真是够幸运的,安实要不是有安然那副药,也不能好那么快。”
张强感慨道,“当时看安实那样子,烧得都有些糊涂了。我真担心他会错过这次乡试。”
“嘿嘿,这就叫时也命也运也,谁让我们还有个随行的免费大夫呢?”陈喜接话道,
“我可是近距离的瞅安然了。
他熬药时,那认真劲就跟那坐堂的老大夫一模一样。
我是真没想到,他还懂医术。”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说,自己悄悄把那药方记下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就是那种挺有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