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巧瞅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冷穗岁,已经吓到不知道该干什么,
“王.......王妃?”
山巧小心翼翼挪过去,用脚踹了踹她。
冷穗岁当即如触电了一般抽搐了两下,
“啊!”山巧吓得缩回了腿。
“王......王妃,你别吓我!”
冷穗岁已经在心里,以山巧为圆心,以她家族谱为半径,围着圈的问候了一遍。
“你特么是实心眼的吧?”
冷穗岁揉着额头,撅着屁股坐地上,“你真把我甩柱子上?”
终于反应过来被挑逗的山巧很是委屈的绕手指,“王妃无事,吓奴婢作甚?”
“奴婢一紧张,下手就没轻没重。”
弯下腰去扶冷穗岁,瞧着她额头上红的一块,很是愧疚,“王妃没事吧?”
冷穗岁甩了下脑袋,“再重一点,我能得小儿麻痹!”
山巧抓了下脑袋,“小儿麻痹?”
冷穗岁还没来得及解释,阎北野已经推门而入,看见坐在凳子上揉额头的冷穗岁,心里一紧,迅速来到她身边,
“怎么了?”
山巧站在一旁胆战心惊,这要让王爷知道是自己把王妃弄成这番,今日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没事,”冷穗岁摆了下手,“刚才起太猛,没有注意撞柱子上了。”
山巧很是感激的给自家王妃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山巧,”阎北野将冷穗岁乱揉的手拿下来,“去拿药。”
冷穗岁看着他,“你是不是也听说国公府的事了?”
阎北野点头,“想来陈紫月对你有些怀疑,她应是和顾思远商量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真不是人,”冷穗岁呼出一口气,“凭什么就怀疑我一人,你不也去了吗?”
阎北野:“........”
给冷穗岁身上搭了一件披风,忍着笑道,“因为他们认为我不会做出这种事?”
阎北野自小就不喜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十五岁之前就是天骄之子,引得阎慕山很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