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冷穗岁想了想,今晚还是打算去偏殿睡大炕。
说实话,她那东北大炕着做好之后就没有来得及使用。
今晚阎北野吹了一夜的夜风,冷穗岁担心他受凉。
更何况这些日子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冷穗岁也察觉阎北野身子很是冰凉,有时候晚上都将冷穗岁给凉醒。
“你去把我们的被褥拿来偏殿嚯,今晚我们睡那。”
偏殿倒是有被褥,只是从来没有睡过,冷穗岁受不了,还是打算用主殿的。
阎北野并没有多想,转身去拿被褥,“好。”
冷穗岁则是去烧大炕。
阎北野到偏殿时,冷穗岁已经将大炕烧起来。
阎北野很是好奇,原先冷穗岁在弄这些时他就没有多问,最主要那时候两人并没有敞开心扉,他对冷穗岁始终保持着警惕心。
后来又被一些事耽搁,他都快忘记自己府上还有这东西。
“这是?”
冷穗岁兴奋走到阎北野身边,抓着阎北野的手,放在大炕中间,
“怎么样,暖和吗?”
手心传来暖意,阎北野心里一动,“所以那时候你弄这个,是为了考虑我身子畏寒?”
“你说呢?”冷穗岁瞪了他一眼,“我从见到你那一刻,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诚心诚意好不了,你倒好,还让人刺杀我。”
阎北野心里一疼,将冷穗岁拥入怀中,“岁岁,对不起。”
冷穗岁用头在他身上蹭了两下,才抬起头退出他的怀里,“我已经原谅你了,以后咱就不说这些事了。”
阎北野点头,“好。”
冷穗岁去洗手,扬着声音道,“再等一会我们就可以睡了。”
阎北野好奇的盯着大炕,“这个会一直暖和吗?晚间需起来加柴火吗?”
“不用!”冷穗岁接过山巧手中的抹布擦手,“会一直暖和。”
阎北野越发感兴趣,“这是为何?”
“这........”冷穗岁抓了一下脑袋,“我也不知如何解释,反正你睡睡就知道了。”
冷穗岁总不能和他解释大炕构造原理吧,这他们什么时候能睡觉?
阎北野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轻点头,“好。”
两人收拾好一切,一起上炕睡觉。
阎北野只感觉身下一阵阵暖意袭来,像在不断驱散他体内的寒气,使他终于感受到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