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娇和顾思远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怎么可能一点儿都无法察觉。
她虽然还是顾思远的妻子,也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
可已经不知多少年,顾思远再也没有去过她的院子。
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祝月娇。
这连带他也十分不喜顾莺这个女儿,以至于之前顾莺跑去了朝阳城这么几日,他甚至都没有怀疑。
冷穗岁气得捶桌子,“他这不就是冷暴力吗?”
祝月娇拭掉眼角的泪珠,“冷暴力?”
冷穗岁解释,“他就是想要用这种爱搭不理的态度逼你离开,以成全他的体面!”
顾思远要脸,还做不出休妻的事出来。
更害怕他休妻或者和祝月娇和离之后,别人议论他利用完祝家后,便将人踹开。
说难听一点不就是软饭男吗。
所以他想要这种态度,让祝月娇主动提出和离。
不曾想祝月娇愣是忍受了这么多年,即便是顾思远对她态度再差,都没有想过和离。
祝月娇羽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冷穗岁很是不解,“他就是一渣男,不值得你将自己锁在这丞相府。”
祝月娇微微偏头,看向窗外,
今夜风很大,这已经连着下了两日的雨,天气越来越凉,甚至浸透祝月娇的全身。
祝月娇说,“可我终究忘不掉年少的情深,所以我将自己困在了这丞相府。”
回头看向冷穗岁,祝月娇继续道,“我不想莺儿步入我的后路,她是自由的,她也比我更大胆,她愿意走出这座牢笼。”
或许当年顾思远是喜欢过祝月娇的。
不然也不会让祝月娇这般念念不忘。
或许顾思远也没有这么喜欢陈紫月,不然也不会为了功名利禄让她嫁给冷寒煜。
冷穗岁很认真,“你也可以。”
祝月娇顿了一下,摇头,“我走不了,我走了我的莺儿怎么办?顾思远不会将莺儿给我。”
冷穗岁居然忘记了这茬。
在这个年代,夫妻和离,他们的孩子归谁,还是男方说了算。
即便顾思远再不喜欢顾莺,那也是他的女儿,继承着他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