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闻靖头疼的撑着自己的脑袋,“这是因为你那妹妹抢走了你的风头!”

冷穗岁昨日作的那些诗确实很惊艳,惊艳到许多文人墨客都在相传,所以给了冷穗岁一个“小诗仙”的称号。

但相较于冷穗岁的惊艳四座,昨日冷若琳从准太子妃到冷婕妤更让人议论纷纷。

至于阎慕山,据说今日都未去早朝,可见人确实气得不轻。

冷穗岁很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关联?”

上官谷烟猜测道,“应是你的议论没有冷婕妤的多。”

秦思存接过话,“你若是不愿意,你明日便同摄政王和离,定能比你那二妹妹的议论更多。”

“呸呸呸!”冷穗岁瞪着他,“你别乱说啊,我和我家王爷怎么能和离呢?”

说着重新坐回去,抬头一眼就对上了发愣的上官霖枫。

“他这是怎么了?”

阎闻靖啧了一声,“他从过来之后便这般魂不守舍。”

秦思存面无表情道,“方才太忙让他煮茶,他把盐当糖使,‘愿兮’差点儿关门了。”

冷穗岁:“………”

上官谷烟叹了一口气,“莺莺今日没有过来,我二哥没有心思。”

“莺莺?”听见这两字的上官霖枫如梦初醒,激动的扭着头左右张望,“莺莺来了?在哪?”

上官谷烟:“…………”

冷穗岁:“…………”

阎闻靖和秦思存表示已经见怪不怪。

昨日发生那种事,顾莺今日没法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可真少了一个人他们还有些不习惯。

特别是上官霖枫,魂都不知道丢哪了。

干什么都没劲,他们本来还想给他找点事分散注意力,不料他一直犯错,几人没办法,只能把他带来这。

冷穗岁翻了一个白眼,“莺莺没来,别想了!”

上官霖枫顿时又如泄气一般,继续撑着脑袋,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阎北野下早朝回来已经说了,今早不仅阎慕山没有去早朝,就连顾思远也告假没去。

至于为什么没去,他们都心知肚明。

顾思远在府上,顾莺确实不好出府,他们也都没有放心上。

直到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过去,顾莺都没有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