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出了丞相府,冷穗岁舒畅的吐出一口气。
两人走的方向相反,说了几句话后便各自回府。
冷穗岁回到摄政王府时,阎北野居然还没睡,不仅没睡,阎闻靖居然也在这里。
阎闻靖看见回来的冷穗岁,眉头轻挑,“揍人回来了?”
冷穗岁接过阎北野倒的茶水一饮而尽,“你怎么知道的?”
阎闻靖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很难猜吗,我可不觉得顾思远打了莺莺你只是骂他两句!”
冷穗岁放下茶杯,握着拳头在胸口轻捶两下,随后指着阎闻靖,“不愧是兄弟,懂我。”
阎北野很是无奈的将人拉到身边坐下来,轻声道,“可有受伤?”
冷穗岁本来想说没有,但看着阎北野这样,话锋一转,
“嗯嗯,受伤了!”
阎北野心里一紧,“哪受伤了?“
冷穗岁摊开双手,“手受伤了,刚才扇顾思远扇疼了。”
阎北野:“…………”
“别闹 ,”阎北野将冷穗岁双手握在手心。
“我没闹,”冷穗岁用食指抠着阎北野的手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痛我也痛好吧,我手都红了。”
阎北野:“…………”
“哎哟,”冷穗岁摇晃着手,“你就给我吹吹怎么了?”
一旁被无视的阎闻靖:“………”
“咳!”阎闻靖将手抵在嘴边,“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冷穗岁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服气可以去找上官给你吹啊,大晚上的我俩夫妻恩爱你搁这又唱又跳的,我还没说你呢。”
阎闻靖咬牙,“你以为我想来吗???我还不想来呢,辣眼睛!”
“好了,”阎北野柔声安抚着急眼的冷穗岁,抬手在她头上轻柔了一下,“先说正事。”
冷穗岁哼哼两声,总算是放过阎闻靖。
阎闻靖也收起玩笑,正经道,“所以今日他们这般设计,可不是单单想毁了岁岁的名声。”
阎北野轻轻给冷穗岁揉手,淡淡道,“他们这是想一锅端。”
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的冷穗岁也觉得这件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