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穗岁第一次觉得,摄政王府能这么热闹。
平日里见着他们都退避三舍的一众人,今日像抽了鸦片似的,一个个往摄政王挤。
美其名曰来看望阎北野。
这些冷穗岁也就忍了,但每次一来人,冷穗岁还要装模作样的哭上两声,眼泪都要流干了。
阎北野躺在床上,偏头问一脸疲惫的冷穗岁,“累吗?”
冷穗岁擦了擦眼角,“不累,就是眼睛酸!”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山薇的声音,“王爷,王妃,太子和丞相来了!”
冷穗岁顿了下,和阎北对视一眼后,双腿一软,就往床榻边上倒。
一把抓住阎北野的手,扯着嗓子就开始嚎,“王爷哎,你怎么这么惨呀,就去剿个匪,差点儿就把命搭进去了哟,我可怜的王爷哎~~~~~”
阎北野:“………”
才到门口的阎慕山和顾思远顿了一下,守中门边的行烈见着两人,弯腰行烈,
“太子,丞相!”
行烈声音不小,屋内的冷穗岁听得一清二楚,嚎的声音立马变得更大。
“王爷啊———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阎慕山:“………”
顾思远:“………”
顾思远走上前,语气依旧温和,“我们前来探望摄政王,劳烦通汇一声。”
行烈侧身推开门,“王爷王妃已在屋内等候,太子,丞相请!”
相较于还算恭敬的顾思远,阎慕山就高傲许多,冷哼一声便抬脚入屋。
“呀!”冷穗岁见着两人,依旧跪着,“你们来啦,随便坐随便坐,别客气嚯!”
阎慕山看向冷穗岁,立马怒从心起,“你………”
“咳!”
顾思远打断阎慕山的动作,率先开口,“王爷清剿山匪,解京城百姓于水火中,如今受了伤,我们应是探望。”
阎北野挣扎着就要起来,吓得冷穗岁一个激灵,赶忙去搀扶,“王爷,你干什么,才包扎好的伤口,别又崩出血了!”
冷穗岁一边说,一边扒拉着阎北野的衣裳,宽松的衣裳北被拽下来一些,白色的纱布就浸染了鲜血,
冷穗岁吓得手一抖,“哎哎哎,我就说别动嘛,你看看又流血了!”
而站在一旁的阎慕山和顾思远瞧得一清二楚。
阎北野靠在床榻上,喘着气,气若游丝,“不过是小伤,劳烦太子和顾丞相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