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包扎好伤口就退了出去。
冷穗岁坐在床榻边,有些心虚的瞥开眼,“那啥,我让山薇把你剿匪成功并且受伤的事传出去了!”
阎北野和阎闻靖同时看向冷穗岁。
“出什么事了?”
依照阎北野对冷穗岁的了解,她不像是会管这种事的人。
冷穗岁捧着茶盏,犹豫一会将刚才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阎闻靖听得目瞪口呆,差点儿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你你是说,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那二妹的衣裳划破了?”
女子的清誉有多重要,无需他们多言,这不需要半日,这件事足以传遍大街小巷,到时冷若琳就真的成名人了。
“对啊!”放下茶盏,冷穗岁悠悠道,“她自己要挡道,我没杀她,不是我仁慈,是杀人犯法!”
阎闻靖竖起大拇指,“真狠!”
“狠?”
冷穗岁眼睛瞪直,站起来指着自己,“当初我马上要嫁到摄政王府的时候,那个鳖孙还妄想安排人玷污我的清白,要不是我聪明,我现在就挺着个大肚子了好吧,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人,摄政王府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我已经够仁慈了好吗!”
“还有这等事?”阎闻靖皱着眉头看向阎北野。
对方无声的点头。
阎闻靖唰的打开折扇,“也难怪烟儿不喜同上京城这些官家女子一道,这些人当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
阎闻靖甚至不敢想,若是冷穗岁真的不幸中计,不仅仅是冷穗岁,摄政王府都会沦为上京城的笑柄。
“总之我今日是彻底把他们得罪了!”冷穗岁重新坐回去,“我甚至能想象摄政王府的门槛都会被国公府还有太子府的人踩破,我将王爷受伤的消息传出去,确实是她不识好歹的拦摄政王府的马车,再如何王爷剿匪成功,可是功臣!”
冷穗岁再生气,也不得不承认冷若琳有句话说得对。
当时她找人玷污自己一事,自己确实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