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穗岁心一狠,一脚踢开同样被围攻的秦思存。
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受伤的强。
“岁岁!”
秦思存被踹开,心急如焚的想要帮冷穗岁。
这些刺客并非无脑刺杀,也不会因为首领的死就缴械投降,似乎今日誓死取下阎北野的首级。
所以在无法杀害冷穗岁时,只能利用计谋将人引过来。
而这一招也确实好用,眼看利剑就要刺穿冷穗岁的胸膛。
冷穗岁咬牙,杀掉眼前的刺客后,只能尽可能的避开已经从身后刺过来的利剑刺中重要部位。
“王爷!”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冷穗岁握着手中的剑陡然一抖,猛的转过身,对上阎北野的眼睛。
目光一路向下,阎北野的胸口被鲜血浸湿,即便是身着黑衣,还是清晰可见胸口处的伤口。
冷穗岁犹如耳鸣一般,耳中突然嗡嗡作响,刺激她的每一次神经。
“王爷!”
冷穗岁一脚踹开身后的刺客,接住倒地的阎北野。
“王爷,你别吓我!”冷穗岁跪在地上,剑被她丢到一旁,一只手不断去接从阎北野口中流出的鲜血,带着颤音,“我不是让你好好待着吗,你跑过来干什么啊!”
“你刚才还答应我的,你说你不乱跑的,你是不是嫌弃你血太多了啊!”
“这些王八犊子又杀不死我,我受伤就受伤了呗,你干嘛要替我挡刀!”
冷穗岁双手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
阎北野靠在冷穗岁腿上,仰头看向哭得像小孩的冷穗岁,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似乎相较于胸口的疼,心脏貌似更疼一些。
阎闻靖一刀抹了刺客的脖子,看着被行烈还有几名暗卫保护在中间的冷穗岁和阎北野。
心里一半担心阎北野的伤情,又暗自咂舌,阎北野对自己是真的狠。
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冷穗岁,阎北野吸了一口气,声音虚弱,“我没事。”
“呜呜呜———”冷穗岁将阎北野放在自己腿上,一边哭一边撕扯自己的裙角给阎北野包扎伤口,“你就知道骗我,这么大一个窟窿,你还说没事!”
哭归哭,冷穗岁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迅速给阎北野包扎伤口,
但是没有药,这么包扎也不能完全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