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烈若不是看在冷穗岁那句“你武功不低”的份上,他………定要辩解两句。
阎北野将自己的剑递给冷穗岁,“好,你也注意安全!”
他不知道冷穗岁是否能用得习惯剑。
她一直用的匕首。
他之前送给冷穗岁的匕首她也没有带着,主要是担心山匪搜身露出破绽。
行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王爷,差点儿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把剑可是历代摄政王传下来,陪着主子战功赫赫。
除了摄政王本人,没人敢碰这把剑。
俗称戾气太重,而且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毕竟剑对于摄政王来说就是他们的保命符。
冷穗岁接过剑,“好!”
阎闻靖靠着声音,也猜到对方人不少,余光瞥见警惕的上官谷烟,突然有些担心。
“阎北野狗贼,还不滚出来受死!”
男子带着内力的声音,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中。
声音落,无数道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无不拿着利剑,穿着黑衣。
阎北野的暗卫见状,无需命令,都一致从怀中拿出时刻准备的红色布条绑在手臂上,防止两方人误杀。
做完这一切,一众飞身而下,直接硬刚对方的黑衣人,即便站在对方的刺客是他们的好几倍,他们也丝毫不惧。
冷穗岁伸长脑袋,“是条汉子!”
刺客首领剑指暗卫,“让阎北野那狗王爷识相的滚出来,我们还可以留他一具全尸!”
“你嘴是生产日期快到了吗,这么着急使用!”
冷穗岁扛着剑走出来。
上官谷烟他们也没有丝毫犹豫,都站到冷穗岁身边。
首领上下打量冷穗岁,十分不屑,“哪来的臭婆娘,滚远点!”
“说话就说话,别这么大声,”冷穗岁掏了一下耳朵,“我怕狗!”
首领脸一黑,“我撕烂你的嘴!”
冷穗岁耸了一下肩膀,丝毫不在意,
“你看看你看看,不骂你的时候,你嘴痒,骂你了你又不乐意!”
“就这点承受能力,你干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真的是蝌蚪身上纹青蛙——你在秀你妈呢!”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