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嬷嬷一愣,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看见床榻熊熊大火在燃烧,嬷嬷心都在滴血。
“还愣着干什么!”嬷嬷对着身后的人怒吼,“还不快些救火!”
“对对对!”冷穗岁一个跨步,躲进阎北野怀里,“啊,吓死人家啦,快救火啊!!!”
阎北野有一瞬间的僵硬,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深吸一口气,才配合的将手搭在她肩膀上,
“王妃莫怕!”
“都怪人家!”冷穗岁使劲掐着自己大腿的肉,挤出泪水,“人家真的好笨笨,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将我们的爱床给烧了!!!”
“啊啊啊啊啊!”
冷穗岁越说越伤心,甚至已经双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用手捶地,“我的床,床,你死得好惨啊!!!”
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得好不伤心。
阎北野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冷穗岁到底是演戏,还是真哭。
嬷嬷们也是不忍直视,嫌弃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冷穗岁走远一点,不要耽搁她们救火,
“王妃,火势过大,你还是走远些,莫要伤到身子!”
冷穗岁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双目无神盯着已经快烧得只剩下木板的床榻,心里一阵肉体,
“我的床儿,我来为你殉情吧!”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儿!”
阎北野:“……”
“王妃!”阎北野无奈蹲下,想要将冷穗岁搀扶起来,
不料对方劲还很大,死活就要往前爬去为那床“殉情”。
“你懂什么!”冷穗岁扯过阎北野的衣服擤鼻涕,“我们本来就穷,就这么一铺床,现在烧没了,我们晚上睡哪,露天吗?”
这次冷穗岁是真的没有演戏,她一想到一会又要花钱买床,就痛恨自己的冲动。
为了应付这几个老尼姑,她还得掏钱,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她这个人就有一个毛病,越气就越委屈,一委屈就想哭,比如昨晚也是。
阎北野:“………”
看着自己沾染了鼻涕眼泪的衣服,阎北野抓着冷穗岁手臂的手不由收紧。
“嗷!”冷穗岁红着眼睛,“痛痛痛死了!”
阎北野松手,耐着性子,“我们先出去?不要在这碍事,不然不仅床烧了,可能屋子都要烧了!”
“对对对!”冷穗岁慌乱从地上爬起来,“不能把房子给烧了,真没钱修房子!”
两人出去,几个嬷嬷忍不住唾弃,“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主儿,一个床榻要她命似的,在这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