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北野低着头看她,几秒后点头答应,“好!”
冷穗岁去沐浴更衣的空隙,阎北野去书房把婚服给换了。
“王爷!”
阎北野一袭白衣,坐在书房内,“让山巧和山薇来服侍王妃!”
行烈有些诧异,“王妃会接受我们的人吗?”
阎北野神色淡淡,“她自己提出让我安排!”
这下行烈更想不明白这个王妃要干什么了。
她难道就不害怕王爷安排人监视她吗?这样她还怎么给太子传信。
还是说,行烈捏紧拳头,“王爷,这王妃好生计谋,她这是为了让我们掉以轻心,相信她吧!”
“不论她想干什么,”阎北野薄唇轻启,“让她们机灵一点,不要露出马脚!”
“是!”
晨曦初现,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宫里的嬷嬷应该快要到摄政王府。
阎北野食指轻敲桌面,“去查查今晚刺杀幕后之人,一人送一条腿过去!”
这些人在非要在今日安排杀手,这大婚之日,摄政王遭遇刺杀,这传出去,就是在“啪啪”打摄政王府的脸。
往后谁都知道摄政王府如今就是一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
“还有,”阎北野抬头,“再去查查谁让人烧的花轿,查到后将消息透露给王妃!”
行烈抱拳拱手,“是!”
行烈退出去后,阎北野起身去了主卧。
此时冷穗岁已经洗好澡,披头散发的站在园中,一直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个破屋子。
冷穗岁想得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靠近的阎北野。
阎北野走近,“看什么呢?”
“哎呀妈呀!”
冷穗岁吓了一大跳,扭头看着来人,“你走路没声吗?”
阎北野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
这模样,不知道到以为是冷穗岁欺负了他,怎么看怎么可怜。
“没事没事!”
冷穗岁个儿真不高,勉强到阎北野的胸口,无奈只能一直是搭在阎北野的肩膀上,一只手指着这屋子,
“我在想该怎么重新装修一下你这破屋,也太不防御了,万一哪天哪个王八犊子大晚上又睡不着,非要来玩杀人消消乐,昨晚是有我,万一呢,万一哪天来的人我打不赢怎么办,咱俩都得嗝屁!”
阎北野实在是想不明白,冷穗岁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大胆好笑且露骨。
阎北也点头,“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