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李仙好似明白了钱海涛为什么对溜须拍马这么无师自通了,也许在普通人看来,他是个成功人士,在小弟看来,是个威风凛凛的大哥,但在某些群体面前,他就是个可用可弃的黑手套。
时刻都战战兢兢的,很害怕伺候不好哪尊大佛就被人家扔进去义务劳动了。
“你就没点反制的手段?就一直这样被人拿捏?”
李仙好奇的问道:
在李仙看来,这种生活太窒息了。
钱海涛苦笑了一声道:
“反制?没用的!曾经道上有个相当豪情的大哥选择和对方鱼死网破,拿着一堆对方的黑料去自爆,结果被审讯时,对方赤裸裸的把他当初提交的材料扔到他面前,就差没问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官官相护,从来不只是古代才有的问题,是从古到今一直都有,惹了一个后边就能抻出来一串,美其名曰派系,从内阁到地方,谁是谁的人,分的清清楚楚。
一介刁民还想扎刺,狂妄!
结果那大哥在看守所就被自杀了,对外说什么心脏病突发。
不止一例的,听说隔壁省有个大哥都混成首富了,身上一堆标签,结果惹到了一个厅官,硬生生被整到家破人亡,在牢里面的时候疯狂反扑举报,结果人家一点事没有,反倒落下个清正廉明的评价,这东西是能说理说的通的嘛?
电视里这个贪官落马了,那个大老虎倒了,但细究哪个和老百姓有关系,那是人家内部斗争输了而已。”
苍蝇不叮无缝蛋,那也是你们本身就有问题,属于个例,代表不了什么,听了半天的周瑞阳突然冷声的插嘴道。
一句话就把钱海涛给说破防了。
钱海涛红着脸,厉声道:
“的确,我钱海涛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那些老爷们,就都是好东西?不知道你听没听说有过女神探的故事,那娘们破案率能达到百分之一百,三百五十余起案件,三百件都是死刑,一套大记忆恢复术用的炉火纯青,就没有她得不到的口供,可这不影响人家步步高升当火炬手。
你一个当兵的你知道个屁呀,我天天和他们打交道,他们是人是鬼,我还能不清楚,这类的事件还有很多,我懒得和你浪费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