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刚被禁足,敬妃那边就安静下来了,一边暗恨自己被轻易说动,这有皇子是安心,可安齐贵妃那得势便猖狂的劲头,跟着她后面就是没完没了的事情。
皇后对弘时的觊觎整个后宫都能看出来,她光想着找个人交好,倒是忘记了一战队就有数不尽的麻烦事了,还是孤身一人的好。
与此相比,甄嬛这边可就不止惨淡二字了,同样的原由被禁足,这边还怀着孕呢,也只是恢复了贵人的份例,甄嬛一边伤感流珠的离世,一边担忧她的眉姐姐。
本来姐妹俩在后宫结盟是想着能照看一二,可是她这刚出事,眉庄那边就被敬妃禁足,实在是很难让她不多想,之前还觉得敬妃仁厚,可是现在,还真的难说了。
皇后刚好,一听说齐贵妃因为她被禁足就又装病几天,最后眼看着到请安的日子了这才宣布病愈,身体康复后的第一道圣旨就是送去长春宫将南墙解禁。
按说南墙该去谢恩的,可这本就是无妄之灾,谢的哪门子恩?看着大开的宫门,南墙让人将弘时叫了过来。
“儿臣见过额娘,额娘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弘时一抬头特别惊讶,之前的齐妃虽不说红光满面,但脸起码是圆润的,着现在都变面色竟然还有些灰白?
“咳咳,,”南墙拿现代的粉饼弄得,就是让孩子知道她被皇后磋磨受苦,“弘时啊,你要小心,这次你皇额娘想把她的侄女青樱许给你,我给挡了,只是你日后再去景仁宫可千万要主意。”
“吃的,喝的,还有那些用的都要小心,乌拉那拉氏家世不行只是其一,这后宫的孩子大多生不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皇后还有太后,她们姑侄二人合谋。”
“额娘虽然知道但也不敢去揭露,国母和太后犯错,你皇阿玛又能如何处置?今天告诉你也是让你小心,我能将你养这么大自是能保全自己,可你那,额娘手下就算拨人给你也留不长久。”
“我儿千万要多留些心眼,别对谁都那么实诚,真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去跟你皇阿玛坦白,省的中了那些人的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