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说这皇后娘娘一倒什么流言就都出来了,不过是臣妾跟娘娘说话的时候娘娘突然头疼,怎么就成了臣妾将皇后娘娘气病了呢?”
皇帝扶额,他信面前人无心之过,但是不信她没有过错,“你说什么了?”
“就是娘娘说皇上可能会偏爱菀嫔的幼子,只是臣妾觉得弘时都要成婚了,要是连个幼子都比不过,那还不如就当个闲散王爷,,后面,,奥,臣妾还建议娘娘将那个孩子养在膝下。”
皇帝听完大概明白了,就是皇后担心菀嫔生个皇子,影响了三阿哥的前程,可惜,这个亲娘不仅不觉得一个幼子对三阿哥有什么影响,这,,还嘲讽皇后没孩子。
这人好像还不觉得自己嘲讽,,呵呵,,也好,“行了,你回去吧。”
皇帝揉了揉疲乏的眼睛,皇后太贪心了,齐贵妃这个生母不能出差错,不然真让皇后抚养弘时只会出更多乱子。
南墙还以为到此结束了呢,结果太后蹦出来说南墙不敬皇后,直接给禁足了,皇帝赶过去都没用,“这菀嫔不敬皇后现在怀着孕呢还在碎玉轩闷着,皇帝别太过偏心了。”
偏心?他偏心谁?“皇额娘说的是,日后让齐贵妃远着皇后就是了。”皇帝说完转身就走,他早就知道乌拉那拉氏对弘时的觊觎,这次刚好能让齐贵妃长长记性。
太后眼睛瞪大,她看着皇帝的背影,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终究是少了点缘分在里面。”
就是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帝后间的爱恨情仇,还是她跟皇帝的母子之情了。
南墙被禁足在长春宫,皇帝只是禁止她出去,待遇什么的都没变,但是心情依旧不美丽,皇后这纯粹是碰瓷她啊,她虽然准备好了药,但还没下呢。
好在弘时的婚期就在两个月后,她最多被关一个月,但还是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