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奴家就要嫁给那个痨病鬼!”
这般在厅中又哭又笑,又骂又跳的发泄一通后,蔡琰颓然坐倒在地面上,也不知是痛恨王苍,还是在痛恨河东卫氏,亦或是痛恨自己未来凄苦的命运。
正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
蔡琰的冷暖,唯有她自知了。但坐在厅中与荀攸议论的王苍,此时倒是心情不错。
“公达,适才的路上,听延寿说,甄家的贾人前些日子送来了最后的八千金!这下,吾等也能在洛阳放手做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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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荀攸听到这话,脸上泛起笑容,拱手恭贺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说起来,前些日子,攸便在想。主公养了诸多义从,平日里人吃马嚼,耗费定然不少。可是攸连番观察,也没见主公名下有什么产业。”
“如今有了这许多财货,就算主公在洛阳仕官三五年,也可安然度日矣。”
荀攸说得不错,八千金!放在本朝,便是一亿六千钱。诸如曹操之父曹嵩,在真实的历史上,还曾买过三公之首的太尉。而太尉的价格,乃是一亿钱!
不过真实结算时,肯定不能按照民间价格来算,而是按照官方价格,是以折算下来,曹嵩足足花了一万金,买了个太尉来当!
虽然他也没当多久,只做了半年的太尉。但日后,曹操就算无能,也可以自豪的说自己家中出过三公,虽然这三公是买来的。
话归正题,说起这事,便不得不再提一下甄厉了。
作为冀州巨贾,甄家在洛阳的几处市肆中,自然也是有商铺的。而且单论收入,洛阳其实在其家族中每年的收入中占了大头。
其在边塞走私盐铁,再从塞外鲜卑、乌桓等部落中购得的马匹、皮毛,除开一部分用作冀州等周边诸郡,剩下一些好玩的,精贵的物事,便尽数送往洛阳,由着甄家的贾人来贩卖。
云中偏远,这足足几万金,就算甄厉想给,其路途之遥远,耗费之巨大,周转之不便,皆能让甄家伤筋动骨。
而王苍亦是这般,带着上万金饼去洛阳,岂不是稚儿怀抱黄金招摇于市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