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亦乃人皇遗愿与吾等希冀……”
……
顾东言又给顾怀心斟了一杯清茶。
“明白了,兄长和皇伯皆是有大宏愿之人。”
“所以皇伯颠覆大虞,就为的是让各地褪凡明争暗斗,相互残杀。”
“以致力于用鲜血铸造一个太平之世。”
顾怀心没有喝茶,而是看着顾东言问道,“东言似乎有不一样的见解?”
“并非见解,仍是疑问。”
顾东言摇头道,“兄长已入褪凡,照兄长所言已是非人,又如何证明这是人之想法而并非非人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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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燃尽,烟灰簌簌。
顾怀心摇摇头,长叹一口气道:“我不知……”
“论聪明,我不如柏松;如领兵,我不如东辞。”
“故而,我把自己囚禁于此。”
顾东言跟着叹了一口气,“兄长辛苦。”
话至此,顾东言便明白了,此处并不是他所以为的灵界。
而是面前这位堂兄的…内景地。
难怪说,人物与物品如此凝实,如若真人真物。
“那兰石侯爵之事……”
“我受了一女子一饭之恩,意以兰石全家头颅还此恩情。
另外一个不相干的,算是凑巧。
他认识那女子,又见到了我与她的对话,只能送他去死。”
“明白!”
顾东言垂眸。
兰石侯爵自身生活糜烂,有此一劫不足为奇。
就是不知,后面兰石的尸身和温迪丽老夫人去了何处。
莫非……
顾东言摇了摇头,对着顾怀心说道,“此事我不会再往下查,兄长可否放我离去?”
“不急,再等一会儿。
我倒是想瞧瞧,你信仰的那尊神只,是否能在我的内景地中,把你给捞出去。”
“唉,兄长莫要如此,那位要是过来一遭,兄长的内景地恐怕就要乱成一团。”
“无碍,我想试试。”
顾怀心抬起头望向碧绿如洗的天空,“能抑制堕落的神只,自史书记载以来,闻所未闻。”
在巷子中,顾东言眼前后出现的变化,他瞧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