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告诉我,卫二虎昨天来过家里,嘴说是过来探望她爹她妈,实际是变着法打听宝龙矿的情况,问林老板最近有没有给我说过啥话,还问我是不是真没收到大宝的消息。
春草说,她按我的交待,推说自己啥都不知道,让卫主任有事直接问林老板,把卫二虎打发走了。
婶婶的“三七纸”是元旦前烧的,我估计,卫二虎见我没有如约主动找他,沉不住气了,准备出招了。
我嘱咐春草遇到事别强出头,首先把情况告诉申小涛,让申小涛处理。
从卫家大院出来,我给孙建成和小申打了个招呼,然后开车出山了。
年底年初,各个单位不管人多人少,都要搞工作总结,把过去一年的工作捋一捋,该奖的奖,该罚的罚,打个结,这是老板必须要干的事情,这段时间我很忙,不可能啥都不干,专门等着卫二虎来闹事。
北方公司业务比较单一,而且郭秋花接手时间不长,最先完成了年度工作总结。
公司的经营效果大大超出我的预计,仅仅靠外销煤百分之五的管理费提成,和代销煤专公司的矿电产品,短短几个月,竟然实现了二十多万净利润。
加上郭秋花的专职司机在内,北方公司总共只有五个人,我请大家在古城宾馆吃了顿饭,郭秋花给每人发了个红包,就算把九七年翻篇了。
作为合伙人,郭秋花只拿分红,既没有业务提成,也没有奖金,我感觉这对郭秋花不公平,提出按年度利润百分之二到三的比例,给她另外发笔年终奖。
郭秋花不同意,说她才当了半年经理,工资和分红就拿了将近十万,高兴得梦里都笑醒了好几回,不敢再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