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人的帮助下,很快把叔叔安顿在内科住院部的病房,用了喷雾剂,插上氧气后,叔叔的呼吸顺畅了一些,呼哧得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
我让春草和六姐守着叔叔,自己去门诊楼找内科主任。主任随我来到病房,详细检查了叔叔的病情后,开了几张检查单,有验血、化验大小便的,有做心电图和胸部B超的,说等检查结果出来后,才能给家属反馈病情。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小五从外面买了烧饼和茶叶蛋,解决了我们几个人的晚饭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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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个烧饼,喝了几口白开水后,春草说,今晚由她在医院陪护,让我把六姐送回家,明天早晨来和她换班。
小五跟我有段时间了,知道我和卫家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举手说,我陪护过好几个住院的人,有经验,让我留下来陪护爷爷吧,保证不会出岔子。
看到叔叔这会病情比较稳定,而且小五也确实会照顾人,我就同意让小五留在医院,开车将春草和六姐送上山,然后回了我在榆树坪矿家属区的“家”。
家中有一些不方便让外人见到的信件、笔记本之类的物品,在把钥匙交给申小涛之前,我想把这些东西先收拾起来带走。
我结婚时,已经在行政科当了一年多分管房产的副科长,当时榆树坪矿的家属楼还没现在这样紧张,我给自己挑的这套婚房,无论环境、位置、楼层还是面积,都是上上之选。
慢慢整理打包珍藏着自己记忆的小物件,一件件尘封的往事,在我脑海中,如电影中的慢镜头般缓缓闪现,回想起当年的青涩、懵懂,想起曾经做过的每一件让现在的自己感到好笑、羞耻,觉得无法想象的糗事,不能不让自己唏嘘感叹。
斗转星移,时光流逝,翻看着多年前的日记本,我感觉自己已不再年轻,已经告别了激情燃烧的岁月。
我不由得问自己,离三十岁生日还有一个多月,你不老啊,为什么会像年纪大的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