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那伙人中谎称管家的,上一次也是他领着人来,这次还是一样,带着两个人拜见县令。
身后两个人抬着个箱子,看起来分量不轻。
县令不热络又不生疏,尺度拿捏的刚刚好,没因收了五万两对他们格外客气。也好让他们自己心中掂量掂量,眼下他可是雁城只手遮天的大贪官,城内赌坊青楼见得光见不得光的生意都给他送孝敬,岂是区区五万两能打动的?
他打定主意,今儿个没扒下他们一层皮来,什么条件都别想让他松口。
跟县令料想的一样,这位管家也是有眼力劲的,端看这位县令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仅不恼怒反而心中暗喜。
上头有令,一切能用银子摆平的事儿都用银子开路,反正只要能让大军掌管此地,再多的金银珠宝不过是暂且摆在这儿,早晚是要收回来的。
到时候只要把刀架在县令脖子上,大不了再用他家人的性命吓唬吓唬,这些个文臣软骨头保证屁滚尿流磕头求饶,还不是乖乖把银子双手奉上。
故而,这会儿他可不想和这位县令闹不愉快,忍一时谋大事。
“大人,小的上次来的仓促,备的礼让大人见笑,我家老爷今日特意叮嘱小的一定要让大人满意。”
说着,给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人将箱子打开,里头全是金银珠宝,上头居然还摆着一摞金票。
饶是县令心中早有准备会见着厚礼,这会儿也有些眼睛发直。
他吃惊的表情和贪恋的眼神让管家颇为满意,躬身道:“小小薄礼,还请大人笑纳!”
说话声叫回县令的神智,轻咳几声缓解失态,扬起唇角的笑意,比方才热络不少,“你们老爷这位朋友,本官交定了,不知你们老爷是……”
管家四处看了一眼,一副这样说话不方便的神色。
县令挥退守在外头的下人,管家这才上前,凑过去小声道:“我家老爷姓秦!”
“秦?”县令大吃一惊,一脸没见过世面稳不住心神的模样。
天下皆知,秦是国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