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家宅邸不小,白日里瞧着比晚上可清楚多了。
季校尉立在院中,此刻恨不得畅快大笑几百声,两年五个月,足足两年五个月了,老子终于大白天进来了。
昨晚上没搜清楚,眼下正大光明带人来搜,痛快,太痛快了!
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抬手让拦在那儿的士兵放行让童大人过来。
不禁笑道:“不说是军务管不得了?”
童大人嗔怪看他一眼,管不管得了不都得管嘛?
“应老爷不在府上!”进门前,被士兵看管起来的管家同他说过,应秋明不在府上,季校尉闹到府门外,下人当然要去禀告老爷,谁知人不在府里,书房还被翻的乱七八糟。
季校尉颔首表示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吗?人还是他扛出去的,这会儿在军营大牢里把刑具都快尝了个遍。
没想到这把老骨头还挺嘴硬,愣是扛到现在不开口。
他也不能真把人打死,毕竟想知道的还没问出来!
童大人跟着季校尉进书房,他一直在能让季校尉看得到的地方,负手而立确保不去触碰屋内任何东西,只是用一双眼睛细细观察各处留下的痕迹。
“你们这些个文官就是心眼子多。”季校尉见他缩手缩脚的模样,忍不住揶揄一句。
“还是避忌些好!”事关重大,免得丢了什么重要的物证他百口莫辩。既然军中管了此事,他不一定能帮上忙可也不能添乱。
“屋子里有打斗的痕迹。”他分别指了几处地方,“翻这么乱是想掩饰打斗。”
这话让季校尉偏头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啊,眼睛挺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