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跟人就是这样,哪怕是灵魂伴侣都会因为生活中的小摩擦而对对方生出恼怒,垃圾谁来丢,马桶盖子是否抬起这类小事都能引起一场决定婚姻去向的旷世决战。
更何况他们这种复杂的无爱婚姻。
周颂年觉得他能克服这些困难,就像他能一步步扩张商业版图,他的月月总不可能比甲方还难搞吧?
“我刚才舔你的脸,你会觉得我是你的宠物吗?还是说你需要我蹲下来,对着你“汪”一声?”
周颂年说着,又忍不住皱眉:“我建议你不要让我这样做,不然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太喜欢,但很令我愉悦的事情。”
明目张胆的威胁。
江月忍气吞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不配合策略,抵抗型人格。”
周颂年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还没玩够,那本婚姻手册我翻了一遍,已经背下来了,月月,那些知识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你不需要像书里说的那样对我费心讨好。”
“不过有一条倒是很有用处。”
那本《剪刀石头布,上嫁婚姻修炼守则》因为多次应用失败,早被江月抛诸脑后,他不提,她根本想不起来。
但周颂年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别卖关子。”她扯了扯他的衣领。
周颂年笑觑着她,“书里说你应该多对着你的爱人诉说爱意,比如你现在应该对我说“我爱你””
江月拒不配合,还说:“我讨厌你。”
“你爱我。”
江月逆反地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周颂年依旧含笑:“月月最喜欢我。”
江月忍无可忍地说:“我恨你。”
周颂年肆无忌惮,他仿佛早看穿了她,游刃有余,很可恶地说:“月月最喜欢口是心非。”
江月冷笑着说:“那我确实喜欢口是心非,我爱你。”
“这是实话。”
周颂年说:“你有时候也喜欢把真话藏在谎言里。”
江月沉默了,过了一会,她说:“我真的恨你。”
周颂年也不再摆出那般犹如花花公子玩弄痴心可怜女人的罪恶面孔,他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侧脸贴着她的侧脸,像狮子压住一只柔软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