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仿佛在对着周颂年嗤之以鼻,说一句:
——“你可拉倒吧。”
周颂年倒是很平和,平和到带着一股子疯劲。
江月很是吓了一跳,因为周颂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低头去舔舐了几下她的脸颊,把上面沾染着的泪水都吃走了。
“你干嘛啊!”
江月捂着脸尖叫。
周颂年闷笑着说:“我刚才这样做,你会觉得我是一只动物吗?”
江月觉得她脏了,扭着腰要往外逃:“我觉得你好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月月。”
周颂年制止了她,有些严肃地说:“你不可以这样骂我,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你。”
他哪敢这样骂她,怕不是刚说出口就要被怀恨一辈子。
当然,对周颂年来说被江月恨一辈子未必不是甜蜜的经历,但她情绪不太稳定,他不会故意去刺激她。
“谁说你没有!”
江月反驳:“你以前骂我是个贪婪下流,是个坏女孩。”
她也不想想她那时候都做了什么。
周颂年没提那些事,他不想显得自己过分在意:“你也可以骂我贪婪下流,是个恶毒的男人。”
江月无语了。
那些话放在周颂年身上,根本不是辱骂,那只是单纯的陈述而已。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月月说的对,我血管里流着的每一滴血都是黑色。”
周颂年笑着说:“你要把我的心脏剖出来看看吗?”
“神经。”
江月被逗得笑了一下,又很快抿平唇角:“你就是不尊重我。”
周颂年说:“我比你大五岁,月月,这个差距或许你觉得很小,但它是存在的,我们的成长经历不同,我不能做到你想要的那种平等。”
“但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宠物,我没有跟宠物睡在一起的癖好。”
周颂年看着江月那张在他看来可怜可爱的脸,她跟他之间总是有些难以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