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极尽奢华,两位新人的神情如丧考妣,周泽面无表情,郑惠直接面黑如锅底,喝完茶后转身就走。
临走还撂下一句:“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周泽的脸是真的被他们三个丢尽了。
还不能学郑惠直接走人,反而全程在帮他们找补,整场婚礼,就他忙得比工作人员还要累,光是感言就念了三封,还要应对所有宾客的“好奇”问询。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周泽问了一句,见周颂年没答,又自顾自道:“如果非要离婚,我建议这几年先别离,后方先要稳住,工作才好进展。”
周颂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回答道:“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您不用太过操心。”
好一个油盐不进。
周泽自认话已说干,整个人重重往椅背一靠,面露疲倦,摆了摆手:“算了,我不管你的事,只要你不闹得太难看,惊扰到老爷子就行。”
周颂年颔首,等了一会,没听到他再发话,转身就要离去。
周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今天你先别回去,咱们一家人很久没见面了,你妈妈很想你,说要留你在家里吃顿晚饭。”
周颂年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
周泽又想了想,问他:“小江刚才为什么叫我周叔叔?”
周颂年不假思索:“妈要求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