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温婉瞧见来访的大福晋,赶忙打起精神,微微欠身,轻声问好。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耳畔。此刻她半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锦被,锦被上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大福晋一进屋子,目光便落在了温婉身上。她心中一紧,连忙快走几步上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半躺着的温婉扶住。
那双手虽保养得宜,但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她轻轻地拢了拢温婉身后的垫子,把垫子拍得松软平整,这才帮她重新躺好,嘴里还念叨着:“身子最重要,可不能亏待了。”
大福晋仔细端详着温婉的脸,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也泛着淡淡的青色。她不禁心中唏嘘,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呢。大福晋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温婉的床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着。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家常,大福晋见气氛融洽,便慢慢进入了正题:“你们对布尔和她们的婚事是怎么想的?”
“哦?有人找姐姐做说客?”温婉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她靠在枕头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大福晋笑了笑,说道:“是乌拉特部郡王之子多尔济,他想问问乌希哈的意思。那孩子我也见过,生得一表人才,骑射功夫也是一流,在草原上可是小有名气呢。”
大福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温婉的表情,试图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些端倪。
温婉听了,沉思片刻,说道:“原来是他。姐姐,我想请您帮个忙......”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大福晋点了点头,说道:“你尽管说,只要姐姐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三天后,大福晋忙前忙后,偕同五福晋、七福晋、十福晋、十一福晋、十五福晋等人精心组了个局。她们提前几天就开始筹备,从场地的布置到饮食的安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木兰围场的骑射场一侧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帐篷里摆满了精美的桌椅,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另一侧则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准备进行骑马射箭等活动。
大福晋邀请了各府格格和蒙古的世子、格格们一起参加。消息传开后,大家都十分期待。因为知道是骑马射箭等项目,所以布尔和等人都穿上了骑装,虽简单但这难掩她们的天生丽质反而更显英姿飒爽。
蒙古的世子和格格们也骑着骏马,带着礼物前来赴约。他们个个英姿飒爽,眼神中透露出草原儿女的豪迈与热情。
活动开始后,骑马射箭、琴棋书画各式各样的交流项目依次展开。而这样的欢声笑语却刺激了某个人。
“啪.....啪.....该死。都该死!”弘皙满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在帐篷中疯狂地摔摔打打。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那些桌椅、茶具都成了他仇恨的对象。一件件物品被他随手抄起,又狠狠砸向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弘皙自从受伤后,就一直被困在这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这帐篷临近营地门口,每日人来人往,马蹄声不绝于耳。
那嘈杂的声音,每一声都像重锤一般敲在他的心上。曾经,他也是骑射场上的佼佼者,身姿矫健,箭无虚发。
可如今,受伤后的他却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瘫坐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再也无法纵马驰骋。这种巨大的落差,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无情的侮辱。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除了太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探望他。营地里的其他人仿佛都躲着他,就像躲着瘟神一样。他的自尊心就像被人狠狠践踏在脚下,碎成了无数片。
当他得知除了自己,所有人都被邀请参加活动时,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他立刻让人去动手。
“阿哥.....没成功....”说话的是弘皙的贴身太监,此刻他低着头,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弘皙的贴身太监原本有两个,如今一死一伤,而这个太监是太子安排在他身边的人。
“为什么?”弘皙猛地转过身,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太监,仿佛要把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