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温婉坐了小月子半个多月,依旧是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模样。每日不是卧在床榻之上,便是靠在软椅之中,脸色苍白如纸,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但实际上,温婉心里早就待烦了。好在她还有一个空间,能借着养病休息的由头进去修炼。在那空间里,灵气充沛,环境清幽,她可以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忘却这病榻上的烦闷。
要是没有这个空间,让她整天就这么干巴巴地躺在床上,那才真是要把人闷出病来。
而且,布尔和三姐妹也十分贴心,常常在温婉清醒的时候过来陪她说话。她们叽叽喳喳的,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给这略显沉闷的房间带来了不少生气。
这会儿,温婉正半靠在软榻上,背后垫着厚厚的软垫,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惬意,正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呢。
温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轻声问道:“这些日子,你们可有出去看看?有心仪的人了吗?”她这话一出,三姐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乌林珠性子最为活泼,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迫不及待地说道:“嫡额娘,有位公子向大姐姐献殷勤呢。”
温婉虽然心里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哦?是哪家公子啊?”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乌林珠身子微微向前倾,笑嘻嘻地说道:“就是蒙古敖汉部博尔济吉特.罗卜藏锡喇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
温婉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看着布尔和说道:“是他啊,我记得你说过他为人轻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目光紧紧地盯着布尔和,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布尔和听到这话,微微低头,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就像一朵羞涩的桃花。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轻声说道:“其实也不是献殷勤,就是过来谢谢那晚借他马。”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温婉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哦?可我记得上马的还有班第扎布吧?他怎么不过来谢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布尔和听了这话,脸更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她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