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该用皮鞭狠狠抽打的马崽子们!”
哐当!
维特财政部长怒火中烧,忍不住抓起酒店里的东西就扔。
尽管这些都是昂贵的物件,但一想到把俄罗斯逼入绝境的法国佬们,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俄罗斯的助手们本想劝劝,但他们自己也气得想扔东西,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
手上的青筋暴起。
“该死的,简直不可理喻!”
俄罗斯的谈判团对他们部长的爱国情怀深感敬佩。
维特部长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陷入沉思。
“英法谈判成了绊脚石啊。”
“是啊,英国和法国得放在一起考虑。这么说来,我们剩下的盟友就只有美国了。”
财政部长会议。
第一天的正式集体会谈已经结束。
从第二天起就可以进行个人会晤,所以必须谨慎选择第二天会晤的对象。
然而,自从法国胡搅蛮缠之后,俄罗斯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那就是美国。
“关于加入OPEC的事,联系国内了吗?”
“应该马上就传到首都圣彼得堡的冬宫了。”
“希望沙皇会喜欢这个消息。”
俄罗斯陷入经济恐慌的那天之后,沙皇的脸上就再没了笑容。
往常总是和贵族们相处融洽、和蔼可亲的沙皇,如今一脸如干涸沙漠般的神情,投身政务,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工作。
法国和英国,光是听到这两个国名,沙皇就会气得暴跳如雷,心中充满了憎恶和敌意。
沉浸在愤恨中的沙皇,听闻美国的救助金融以及OPEC石油霸权的消息,或许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带来一丝曙光。
“俄罗斯的霸权主义有望复苏。”
即便比不上美国。
与其就这样沉沦,从列强行列中跌落,不如扛起第一的大旗,以霸权主义的姿态回归。
俄罗斯绝不能就此没落。
“今天俄罗斯的情况如何?”
“目前还没有新增破产的托拉斯或卡特尔,但中小企业仍在持续破产。”
“……情况很紧急啊。”
救助金融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这也是财政部长会议匆忙召开的原因。等企业都破产了,再拿到救助金融又有什么意义呢?
关键就在于时间。
“和美国的谈判不能马上达成吗?”
“听说美联储主席今天入住了酒店。如果开始救助金融,很可能会得到美联储政策上的支持。毕竟是中央银行嘛。”
“有道理。”
美国的中央银行,美联储与美国财政部联动,支撑着美国经济的两大支柱。它既是发行美元的机构,也是处理债券的机构。
所有的货币政策和公开市场操作都是通过美联储来进行的。
“有传言说,美联储地下金库和倭国中央银行委员会的地下金库里囤积了大量的卢布。”
“消息来源是?”
“棒子国谍报部和英格兰银行。”
“英格兰银行?”
“关系网铺得越广,安保就越容易出现漏洞,不是吗?”
“……是奥克瑞纳(国家安全保卫局)吧。”
“没错。”
俄罗斯把这次救助金融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即使与欧洲大陆和平破裂,也要拼尽全力争取的决心。
毕竟挑起事端的是法国和英国,俄罗斯只是要清算他们的恶行。
“听说内务部和外交部的人也混入了这次俄罗斯的谈判团?”
“是的,有不少。”
“说不定其中就有一两个奥克瑞纳(国家安全保卫局)的人。”
“……很有可能。”
奥克瑞纳的人无处不在,毕竟只要内务部长一句话,就能安排他们进去。
沙皇对救助金融如此关注,奥克瑞纳的人肯定会在。
“法国……”
哗啦。
陶瓷茶杯在愤怒中被摔得粉碎。
维特部长虽是个理性的人,但并非没有感情的机器。
完成理性分析和判断后,他的大脑暂时进入休息状态,而负责感性反应和情绪的心脏,开始因愤怒而熊熊燃烧。
“那些该死的家伙!!!”
哐当!
破碎的陶瓷碎片被扔向墙壁,碎成了更小的块状。
即便发泄了愤怒,心中的怒火也丝毫未减。
那些羞辱性的言辞,他无法忘怀。
“求援?”
说俄罗斯是来向法国求援的,那个叫德尔卡塞的神经病,让俄罗斯受尽了羞辱。
一开始,他还试图理解对方的艰难处境,但现在只觉得对方就是个卑鄙小人。
真想灭了他全家。
说不定当时在会谈厅里,奥克瑞纳的人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