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的不苟言笑,一脸严肃冷漠,如今的魏迟,虽然依旧保持着威严,但面容犹如春风解冻,眼角眉梢带着温润瑞和,隐隐弥漫着一种幸福感。
如此一来,这张本来就俊美的脸,仿佛罩上了一层辉光。
“魏爷爷,表舅,辛苦你们来一趟。”乔镰儿说。
这一声表舅,喊得魏迟嘴角勾起。
魏别驾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丫头别客气,要是有什么我们帮得上忙的,自然更好。”
看了一眼乔镰儿凝重的脸色,楚老爷子走出去,对那些下人道:“没有特别的吩咐,你们谁都不要来打搅。”
下人们都自动离大厅门口远远的,这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乔镰儿这才开口,把事情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详细道了一遍,比在县衙说的还要具体得多。
客厅里的几人,脸色在飞快变化着,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震惊又愤怒的情绪。
为了抢夺镰儿的功劳,京城乔家下的好大一盘棋。
楚老夫人浑身发抖,楚老爷子起身来,在厅里走来走去,陷入了狂暴的状态。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愤愤说道,手上的拳头看见墙壁就砸墙壁,看到桌子就砸桌子,大厅里到处被他敲得梆梆响。
“卑鄙无耻无下限,颠倒黑白,这世间,竟然有这些人的存在,实在是苍天无眼啊。”
楚老夫人抱着乔镰儿,眼含热泪了一口气:“我的镰儿,这是怀璧其罪啊。”
魏迟赶紧去拉住楚老爷子:“姨父,稍安勿躁,我看镰儿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不让那些叵测之人得逞。”
楚老爷子这才勉强坐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是的,此事牵扯到裴家和京城乔家两大家族,意气用事肯定是不行的。
要出狠招,把他们的算计击破。
“镰儿你说,有什么想法。”楚老爷子喝了一口凉茶,才让心里的情绪稍微平息一些。
乔镰儿道:“京城乔家到了越州和宁县,会拉拢这两处的官员,好进行地域裁决。”
大家都点头,是这个理,镰儿是越州管辖范围之内的人,有主理权的官员,如果都站在京城乔家那一边,就会加大他们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