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现在终于明白,宋瑞儿为什么要恳求他们,不要把他和楚家相认的事情告诉乔家人。
原来是做贼心虚,怕被戳破。
他作恶多端,却想瞒着乔家跟楚家捞取好处,脸皮也着实够厚够无耻的,可是苍天有眼,又怎么会放任他继续欺瞒下去?
“那宋老三,真是没有一点音讯?”
“嗯,关宁铁骑驻地已经尽力,方圆三百里的山都翻遍了,茶楼酒肆,各处衙署都没有放过,可宋老三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见半角影儿。”
“高姐姐也拿着画像找过了,没有消息。”
二老又是一阵沉默,他们的想法跟乔镰儿一样,人找不到,可能死了,也有可能活着。
如果活着的话,以宋老三的秉性,一定潜藏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对于女儿和外孙女来说,就是一个危险。
“镰儿,你再画一幅画像,我在州府有些人脉,可以请他们帮忙,这宋老三就算躲在臭水沟,变成臭鱼烂虾,也要把他拎出来,让他丑陋的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他还作得了恶。”楚老爷子不愧是待官场的,气愤之后,立刻想应对之策。
光是生气有什么用,还得把这个麻烦给解决掉,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最重要的,是为女儿和外孙女免除后患。
“姥爷,黄金搜寻时段都找不到蛛丝马迹,现在更不用说了,宋老三如果没有死,一定待在对于他来说相当安全的地方。”乔镰儿道。
“是啊爹,您还是把心用在公务上,找人的事情就不必费神了。”乔云妮也劝道。
毕竟是真的不好找,基本上是在做无用功。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找过了才死心,宋老三就是你们生命中潜在的危险,我这个做姥爷,做爹的,如果不能尽我一份力,那我有何颜面面对你们,面对夫人,面对我自己。”
说着,袖子已经是挽了起来,颇有不罢不休的气势。
“是啊镰儿,让我们二老尽这一份心意吧,多些人找,说不定就有眉目了呢。”楚老夫人也道。
乔云妮和乔镰儿脸上都有些无奈。
楚老爷子让人请来笔墨,他亲自磨砚,磨着磨着,脾气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眼里盛满冷决之色,他肩头上的责任更重了,原本以为,找到了女儿,还多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外孙女,以后只管享受天伦之乐,可是现在,知道母女俩身边可能藏着一个祸害,他感到一种沉重的担当。
他要为这个家里的所有女人,妻子,女儿,外孙女,扛起一片天,清风太平,福泽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