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看着外孙女,只觉得多了些震撼。
让楚家兴盛,也是镰儿的责任!
没错,以后这个家,终归还是镰儿的。
这样想着,那种过意不去的情绪,化作了至亲一同为家族奋斗的动力,心中生出澎湃的波澜。
“好,姥姥不跟你客气,咱们把药材都摆上。”
楚老夫人说着,又犯起了难,货架和桌子上都摆得满满的,新的药材实在摆不下了。
怕是要等店铺里的卖完,才好卖别的。
乔镰儿道:“姥姥,现在铺子里的这些,咱们都以低于市场价卖出去,腾出位置。”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亏大了。”
“亏掉的,会很快赚回来。”乔镰儿笃定的语气。
楚老夫人决定还是听外孙女的,就算最后真的亏了,那又怎么样?
只要外孙女高兴。
只有母女俩心情顺畅,才肯到越州来。
铺子里的药材,又一车车送去大药铺,看到楚老夫人刚刚买去,又以低于市价卖回来,老板掌柜们高兴坏了。
这不是白白给他们送钱吗?
有掌柜忍不住问道:“楚老夫人,是要做别的营生了?”
“还是卖药材。”楚老夫人道。
“啊,既然如此,为何又折价卖回?”
“我们有自己的货。”楚老夫人没有跟他说太多。
等祖孙三人出去了,掌柜跟账房说:“自己的货,还不是跟人进的,难道是跑去山上采的?楚老夫人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账房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铺子里的药材都清空了,开始摆放新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