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眉头皱得死紧:“时建忠养在外面的儿子光我知道的就四个,还有一个甚至都大学毕业了,裴雁玲能不急吗?”
谢玉遥自己家也是这个破烂情况,说到这儿就全明白了。
时建忠家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时逸然想想就无意参与这些破事,刘芸也不会在时决明生日当天讲这些糟心的。
那么……不消停的只会是一个人了。
“啧,时建初怎么还不死。”谢玉遥跟着岁晚一起眉头紧拧。
岁晚煞有其事地点头。
成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谢玉遥眉心,在谢玉遥试图错愕地瞪她,又忍不住斗鸡眼的时候,分开手指,手动撑开她紧拧的眉心。
在谢玉遥打开他的手后,又笑着顺手在岁晚已经松开的眉头前虚虚比划两下。
“好啦,这世上至少已经两只苍蝇被夹死了。”
谢玉遥皮笑肉不笑:“谢谢啊,幽我一默。”
岁晚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刚刚还在使劲的那部分肌肉,无力地趴到整张桌子上:“怎么办啊……”
其实不止时决明,刘芸她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