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决明没有回家。
甚至连学校里都请了一周假。
岁晚发过去的消息一开始还隔一段时间会有回音,很快就连回信都断了。
问谢玉遥和成潜,二人也都是迷茫地摇头。
成潜表情复杂:“说实话,要是换成别的人,这个场景就像表白被婉拒了。”
谢玉遥觉得有点难评:“那这个婉拒也太强烈了一点吧。”
随意玩笑了几句,三人逐渐正色起来。
“时家最近出什么事了?”谢家和时家交叉的业务不多,谢玉遥很少听到过关于时家的只言片语。
成潜想起前阵子隐隐听过的风声:“听说裴雁玲给她儿子找了个还挺牛的姻亲……好像是薛家的小女儿?”
谢玉遥大惊:“不是,她儿子比我们还小一岁吧,这么着急干嘛?”
成潜意味深长:“最上面那位,这两个月进了三次医院。”
当权者每况愈下的身子,在无形之中敲响了争权的信号。
谢玉遥:“那这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