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彦嗤笑一声,指着他鼻子臭骂道:
“屁!她背后站的李斯文,你身后站的还是当今圣上呢!而且那贱婢要是人已经死了,李斯文还敢让你偿命不成?”
“还有今天在太极殿上对峙的时候,明明道宗叔父也在,你为什么会被李斯文吓到?”
“甚至被吓得连滚带爬,连句像样的反驳都说不出口?你还真以为...李斯文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动手不成?”
李道彦回返匆忙,并没有将李斯文的底细打听清楚。
只是道听途说,觉得李斯文能在人前显赫,不过是仗着当初舍身救太子的功劳。
李孝慈被兄长的连番质问吓到,低着脑袋唯唯诺诺,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他也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瞅着弟弟如此不争气的模样,李道彦实在是说不出的无奈。
他也不记得,自己把他教成了这种色厉内荏的草包啊,怎么几年没见成了这副德行?
也没了继续说教的心情,李道彦摆手叹道:“哎算了算了,你就在家里好好躺着养伤吧,大哥去给你主持公道!”
李孝慈瞅着大哥,想要提醒几句李斯文的厉害,但瞅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他当年凶悍的战绩,便觉得区区李斯文不足为虑。
欣然点头:“那某就在家等着大哥的好消息了,最好让李斯文血债血偿,从此也成了废人!”
盯着李孝慈喝完药汤,又帮他掖好被角,收拾好房间散落一地的零碎物件。
李道彦这才拿到李孝慈的断肢,心情沉重的走到门外,让一位当红国公之子血债血偿,还要从长计议啊!
出门后,李道彦还不忘吩咐家仆一声,帮李孝慈处理好尾巴。
“今天府上是不是有两个家仆、婢女失足落水了?记得给足补偿,王府这些天...不宜陷入这些无所谓的争吵。”
家仆点头称是,又低声问道:“若家属察觉不对,前来闹事...”
李道彦一脸的好笑,瞅了家仆半晌,突然低声喝道:“府上规矩,难道还用某亲自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