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在李斯文火急火燎的跑回家后,一顿好说歹说,才将身上胭脂气的来源解释清楚,免过一顿拷打。
“公子是先去沐浴还是先用膳,奴婢好去安排。”
单婉娘微微蹙眉,即便是知道了公子没去平康芳鬼混,但对于那个郑丽琬,心中仍有些吃味。
李斯文见状不妙,紧忙上前挽住单婉娘的腰肢,轻声调笑:“怎么就两个选择,某就不能...先和婉娘姐亲热亲热?”
“诶呀,还有人在看着...”
单婉娘脸色通红,死死盯着一旁默不作声,静静看戏的红袖、绿珠两女。
等两人捂嘴偷笑着离开,这才扬起手腕作势要打,嗔道:“公子你真是的,以后还叫我怎么管家里!”
李斯文自知理亏,站着不动,让单婉娘消了消气。
两人笑闹一通结伴走进内院,李斯文第一时间注意到桌上的医包,扭头问道:“紫苏什么时候回来的?”
单婉娘笑道:“就和公子前后脚,紫苏刚去房间收拾衣服,公子便进门了。”
李斯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本来以他的预想,孙紫苏会被无聊的皇后强行多留一夜,娘俩好说些体己话。
但现在看来,皇后的倾诉欲已经从别处得到了释放,只希望是高明的功劳吧。
“咦?李斯文你怎么也回来了,婉娘姐不是说...你和侯杰他们一起去喝花酒么?”
仍是一身女医打扮的孙紫苏,抱着换洗衣服从后院走来。
当看到李斯文身影时,不由的惊讶捂住小嘴。
“某不回来,难道要跟着那群人,去平康坊潇洒?”李斯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想守寡提前说,不用暗戳戳的给他下套。
同时悄摸观察着单婉娘的反应,见她一脸微妙的打量着自己,李斯文直直打了个激灵,紧忙道:
“再说,平康坊再好,侍奉人的也不过是些残花败柳,又如何比得上某家里藏的,这些国色天香,如花美眷?”
两女都听懂了他‘金屋藏娇’的隐喻,默契啐了一嘴,这人真是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