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鹃侧着身子,半趴他身上:“明天可以睡懒觉吗?”她抿了抿唇角,喊了他一句“老公。”
有点羞,可是又有点小兴奋。
她第一次这么喊他。
陆君尧笑得眉眼像落进了万千银河,亮得灼人:“再喊一次。”
“老公。”
像是不够,她又喊一次:“老公。”
一声比一声甜腻,陆君尧把她抱起来,回了房间。
八月的夜风有稍稍的凉意,风卷窗纱,浓浓夜色渐迷离。
偏偏这样好的夜色,有个人的闷气还没消。
姜白以前一直觉得她这个小娇妻超级好哄,今天真的是转了性了,都哄到这个点了,那脸色还不见好转。
“不生气了好不好?”哄得没辙了,姜白就会来这句。
丁商玥又哼了声,拿话冷嘲热讽他:“人家男朋友都会晒朋友圈,为什么我就没见你晒过?”
当男朋友的时候都没怎么晒过,现在成了老公了,就更见不着了,微博跟微信一起长草,长得漫天高!
这话,她之前已经叨叨了好几遍了,姜白便翻来覆去地解释:“我不爱发朋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
丁商玥嘁了声,小眼神瞄着他:“人家陆君尧就爱发朋友圈了?”她有陆君尧的微信,一年到头不见发一个。
姜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便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摸过来:“我现在就发、现在就发。”
丁商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给扔一边:“步人家后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要怎么办?
姜白一双无奈的眼神看她。
丁商玥被他看的更烦躁了,她拿脚搡了他一下:“过去,你压到我被子了!”
姜白便往旁边挪了一点。
叫他过去,还真过去,丁商玥更来气了:“这是我的床,你下去!”
不想下去,可是小娇妻在生气,得事事顺着。
姜白下去了,不敢走远,就在床边蹲着。
就好气又有点可怜他的那种。
丁商玥怕自己的小心脏被姜白那无辜的眼神给看软了,干脆躺下,给他个后背。
姜白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间,都快两点了。
没忍住,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结果,一个哈欠刚打完,姜白就看见丁商玥那微微抖着的肩膀了。
他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倾身去看丁商玥侧过去的脸。
糟糕,他把她的小宝贝给惹哭了。
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姜白一下子跪上了床。
“宝宝,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他把丁商玥稀车欠的身子扳过来,搂进了怀里,“我答应你,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发朋友圈,我每天都把你晒出去!”
丁商玥的抽抽搭搭声突然就止住了,就流了两滴眼泪的一张脸可怜兮兮地仰起来:“真的吗?”
姜白指天发誓:“要是我哪天忘了,你就罚我睡沙发!”
丁商玥一把抱住他:“我不要!”她现在啊,睡觉离了姜白,整个一失眠患者。
姜白不确定她有没有被哄好,微微松开她:“那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看似挺了解丁商玥的,可女人心,海底针,这故意用哭给他一个台阶下的伎俩,姜白到底没看穿。
丁商玥扁着嘴,委屈吧啦地嗯了声:“那你以后要多疼疼我”
姜白重重地嗯了声。
说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更疼她了。
就觉得命都能给她的那种。
最近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到了这个点,姜白是真的困到了极致。
他刚想说“那我们睡觉好不好”,就感觉后背有东西在划剌她。
还能是什么,是丁商玥圆润的指甲。
姜白低头看她,真的,他一点都不经撩。
他身上穿的质感丝滑的两件套睡衣,深湖蓝色,在领口偏左一点,有一颗小痣。
丁商玥特别喜欢那颗痣,她凑过去,温。
车欠的滣覆上。
小山丘的口侯结一滚。
丁商玥仰头,用黑如玛瑙似的眸子看他。
视线撞着,在彼此的目光里,都能看见对方的影子。
该清晰的。
可却被谷欠色沾染,影子逐渐朦胧。
夏夜的风里裹着燥意,等到天边泛出了白肚皮,姜白抱着她,已经从床上移到了沙发里。
丁商玥窝他怀里,指尖划剌着那颗浅色的小痣,懒懒地问他:“老公,你今天要上班吗?”
姜白的嗓子还是口亚的,他嗯了声:“你睡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起来。”
丁商玥懒洋洋地窝他怀里,口桑.音勾人得要命:“你走了,我在家好无聊。”她那剧本已经卡了有一段时间了,半点灵感也找不到。
姜白握住他的手,不让她乱动了。
真的,他体力很好,丁商玥就划剌了这么几下,他又
……
他喉结滚了滚,把嗓子里的燥意咽下,低头,唇落在她唇角:“那等下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他办公室有休息间:“困了你就在休息间里睡一会儿。”
他们还没试过在那里。
丁商玥低着声儿咕哝了句什么,姜白低头看他,眼底的红还没完全消。
“丁商玥,你改个名字吧。”
丁商玥懵了一下:“改名?”
“嗯,”他翻了个身:“以后就叫丁妖精。”
早就改名成丁妖精的丁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