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寒摆了摆手,轻声道。
“你呀,还看不清形势吗?”
“如今太子和三位皇子的争夺,已经满朝皆知,陛下却是一直未有表态,便说明陛下在观望,”
“你巴巴的冲上去,为太子冲锋陷阵,不仅帮不了太子,反倒会害了他。”
唐寅闻言,没有反驳。
庄墨寒见状,继续说道。
“太子从小身子弱,朝中大臣,多有诟病,如今更是忤逆陛下,朝臣们自然会有想法,”
“然,太子毕竟还在其位,便无需你去操心,”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便是,你了明白?”
唐寅闻言,只能低着头。
“庄师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庄墨寒叹了口气。
“但愿你真能记住才是!”
说着,庄墨寒摆了摆手。
“你老夫既然回京,便不会放任不管,”
“陛下说了,将你调任鸿胪寺任少卿之职,不过,恩科会试同考的资格还在,”
“这段时日,你便安心去鸿胪寺任职,礼部这边,老夫会帮你说项,只要恩科会试结束,你有了同考官的资历,到时再升迁,便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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