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在京城可不只你一人,你若是被陛下责罚,老夫在江南倒是无碍,你师伯王伯安可是在礼部任职,李晋那个浪子,可也在兵部,你让他们如何自处?”

唐寅见状,顿时低着头,做认错状。

唐寅现在一举一动,的确不是一个人。

只不过,因为天佑皇帝的缘故,他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今日大闹一场,本是替天佑皇帝办事,但是在外人看来,他是为了太子赵睿在背黑锅。

倘若他受罚,的确会影响王伯安,李晋那货,倒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他有靖国公府的名头罩着。

然而,唐寅也不能明说,走之前,郑老太监那个警告的眼神,便让他有了顾忌,现在也只有自己受着了。

轻叹一声,唐寅压低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筹措的神情。

“庄师教训的是,学生知错了!”

庄墨寒看到唐寅的神情,顿时内心一软,轻叹道。

“你呀,平日里精明如斯,怎么如今反倒糊涂了?”

“太子被排除在礼部观政的名单,便说明陛下在玩平衡之术,”

“无论如何,陛下也不会在此时对太子怎么样的!”

唐寅连连点头。

“庄师所言甚是,是学生思虑不周!”

庄墨寒闻言,没好气的沉声道。

“是思虑不周,还是另有心思?”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得抬起头来,诧异问道。

“庄师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