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吧,吐的可大声了。”鹰斩秋支吾一声,鹰安夏点头附和。“没喝,一口都没喝。”

“对了,对了,没喝就对了,这北凉燕王好缜密的心思,竟然用这种方法下毒。”典御医双眼发亮。

“不对,这不能算是毒,这就是失传的麻沸散或是类似的麻药,不过他有可能去掉了几味中和的辅药,又通过血液传药,好厉害的手段。”

“老夫多年前就提出血液给药效果更佳,只是不巧医死了一些人,这才被迫放弃了。”

“没想到在这蛮荒之地竟碰到了志同道合之人,而且还让他用成了。”

“哈哈哈……老夫年过古稀,若能如愿,虽死足矣!”

看着典御医兴奋的样子,牧远山三人满眼惊喜。

“典御医,既然查出毒药,就快些为郡主解毒吧,南风那些诸侯还等着郡主呢。”

“老夫说了,这不是毒药,这是一种治病救人的药。”典御医强调一声,喃喃道。“不行,我要去北凉,我要去见燕王。”

“典御医,就算不是毒药,您也得为郡主治好再去啊。”

“老夫何时说能治了,不是告诉你们迟则半载,短则月余便可痊愈吗?”

“呃……不会治您激动什么呢?”牧远山恨不得给这满面红光的老家伙一拳,这不玩人呢吗?

“老夫激动,激动……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快快送我去北凉。”

“典老,您……”

“谁也不要劝老夫,老夫死也要死在北凉,老夫一定要见到燕王,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老夫毕生所求,你们不懂,快送我去。”

“那郡主呢?”

“郡主……等着自愈吧,或者等老夫学成归来,在救不迟。”

听闻此言,仙若芸斜着的眼中那一丝期盼彻底消失,无奈的闭上了双眸,拼命运起内力,在周身百脉游走,却找不到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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