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问:“怎么回事?长昀怎会中毒?”
她语气里难掩紧张。
三元道:“如今赵成岭控制了京城,陛下万念俱灰,不愿沦为阶下囚,便服了毒,您快回去见见陛下最后一面吧!太医说陛下最多只能再活三日了。”
萧长宁却道:“长昀他不是会自暴自弃的人。”
三元说:“其实陛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您回去见他,您一日不回,他便一日不肯服用解药,现下这档口,若是被赵成岭知道了,只怕陛下真就性命危矣。”
“他真是荒唐!在这种关键时刻服毒?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三元问:“殿下要回京吗?”
她和长麟本也是要回京的,只是她知道,若是跟着长麟一起回京,等待长昀的便只有死路,长麟定会逼宫。
与其让他们兄弟相残,不如先稳住一方,带长昀走。
“回。”
三元道:“殿下上马,我们这就回京,只是如今殿下这肚子……”
“无碍,已经稳定,能驭马。”
“是。”
萧长宁跨上马还未走多远。
后脚萧长麟便带着人追了过来。
一阵哒哒声传来。
萧长麟策马追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宁,你这是要去哪?”
“我们分道扬镳,孩子待产下后,我会命人给你送来。”
听到这话,萧长麟几欲疯了,他道:“阿宁,你以为我在乎的真的只是孩子吗?你不在我身边,我要这孩子又有何用?别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赵渊那张面具了,露出他本来的英挺俊美的外貌,眼尾下那颗红色小痣配着他受伤的神情,是如此的招人怜。
萧长麟问:“阿宁,你想清楚,你又要抛弃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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