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他用下巴蹭着她的小脸,道:“我只知道阿宁对我并非全无反应,你喜欢赵渊,我就做赵渊,又有何不可呢?”

胡渣刺的她脸疼,她伸手推了推,道:“难受,你别蹭了,快去熟悉一番,你太邋遢了,我很不喜。”

赵渊抿了抿唇,应了一声:“好。”

“阿宁,我们不说这些了,过几日你随我回京,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急,我可以慢慢等。”

可他那双凶狠的眸子,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分明急得很,恨不得将面前人拆吃入腹,偏要做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他怕萧长宁对他反感,怕他们又恢复到前段时日剑拔弩张的状态。

*

五日后,萧长宁身子调理好,他们启程返京。

与此同时,京中也发生了不小的事。

萧长麟的表叔赵成岭带着人马暗地里回京了,如今京中几大营已经皆落到了他手上,随时都可逼宫。

入夜,萧长宁展开白日里送饭的下人偷偷递给她的纸条:

陛下身中七毒散,性命危矣,盼殿下能进宫见他最后一面,与殿下交代遗言,子时,清竹亭见。

昔日萧长昀说的没错,抡起亲疏,长昀于她而言的确更亲一些,她一手将这孩子拉扯大,就连萧长昀的尿布都是她换的。

长昀没被教好,她亦有责任,他虽可恶,可萧长麟到底不能真的看着他死的。

这字迹是三元的,三元是长昀身边的贴身奴才,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断然不会离开他身边,如今来找她,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

今日若是被困在宫中奄奄一息的是长麟,她亦回单刀赴会。

萧长宁叹了口气,起身,朝马车外走去。

婢女问道:“殿下有何事?”

萧长宁道:“本宫出恭,不必跟着,半盏茶就回来。”

“是。”

萧长宁回头看了眼萧长麟的车厢,狠下心来,转身往竹林中而去。

到了清竹亭,亭中果然一道身影正在等着她。

三元掀开帷帽,松了口气,道:“殿下!奴才还以为要见不到您了,这些时日长麟殿下将您看的也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