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稷咬咬后牙。望着她:“你怎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你?”
“你来了,就说明一切。”沈雁瞟着他,“我若猜得不错,你现在一定已经得到了西北的回信,信上肯定也已经告知了你皇上跟令尊下过密旨的事。要不然你完全不必理会我。我又不是傻子,你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可见你是不排斥跟我谈谈这件事的。”
韩稷脸色又开始转黑。
一个难缠的丫头已经让人头疼,一个难缠同时又不太蠢的丫头显然更让人想要掐死她。
“你真不是个妖精?”他斜瞪着她。
沈雁睁大眼,坐起来:“你怎么知道?不过你这么一提醒我,我还真想挖出你的肝肺来看看了。”她狞笑着伸了伸爪子,探过去。
韩稷一折扇敲掉这爪子。然后转头望着远处,姿态倒是渐渐慵懒而随意起来:“你有那么恨我么?”
“总之不喜欢你。”沈雁端茶吃着,一面道:“要不是因为想阻止皇后,我才懒得搭理你。”
韩稷脸色愈发黑了。
片刻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皇后?”
沈雁抬头:“秘密。”
韩稷瞪她片刻,也缓缓端起茶来。
稍顷,他又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帮你打倒皇后和郑王?可是假若我真归附了楚王,即使你不把这消息提前告诉我。我也一样会那么做。你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