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也觉得琉阳毛病多,看不出来她这师父模样斯斯文文,却一身的臭毛病。这样子的师门怎么呆得下去?他不忍心看她被这么差来遣去的。再想到以后,倘若他要提亲,按他师父这xg子来只怕也不那么好说话。
嗯,他想多了。
她都跟他分道扬镳一个多月了。
洪苍派的后山灌木丛很多,因为地处仙界,常年风调雨顺,因此各类野生物也很多。
慕九捡了大半篮子蘑菇,搂着阿伏在山岗上坐下来。
对面的土坡就是密阳宗,当初的高峰早就被陆压给劈掉,如今他们已经另觅他处安身了。
当初她跟陆压就是在这里初见面的,一晃又是一年多了,那时候她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帮她的是个超级大神,还以为是哪个宗派出来巡游的小仙,就是他那劈山的一掌,才把她给打去天庭的,这么想想人生还真是充满了巧合。
她抱着膝,望着那光秃秃的山头,唇角扬起来。
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怀念起天庭那小院里热热闹闹的日子,小星的烟火气,上官笋的乍乎气,阿伏的淘气,睿杰的乖巧气,还有,他的一家之主气,没错,就是一家之主气,那小院儿里没有他,就像是没了灵魂一样。
她想他了。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起来。
陆压站在她对面,望着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她,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这个模样,多像是qg窦初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