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阳望着不远处那名痴汉,本摸着阿伏脑袋的一只手也顿在半空。
陆压却没有太留心他。
“师父,这符上的降魔咒怎么布?”
正各怀着心思,慕九这道呼声便惊动了两个人。
琉阳收回目光,垂眼静默了足有半日,这才站起来,如同脚上坠了有千斤重似的缓缓往她身边走过去。他并没有太把慕九跟陆压的矛盾放在心上,因引也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奔着她过来,而且还隐了身……他陆压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
他指了指符上几处,说道:“沏壶茶来吧,我渴了。”
“好的!”慕九二话不说站起来,轻快地朝屋里走去。
琉阳望着亦步亦趋跟进去的那人,眉头也不自觉地凝起来。
沏茶得洗茶壶,还得煮甘露,慕九忙里忙外地做这一切,陆压就负手站在旁边看她做这一切。他发现与其呆在天上喝闷酒,还不如看她走来走去的心里舒服。他没她那么狠心,说不见,便一个多月也不来见。
茶沏好了,慕九端着又回到了露台上。
琉阳接了茶,余光瞟着亦步亦趋随着她身后的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等茶冷了,他慢吞吞啜了半口,才又吩咐道:“午间我想吃野菌汤,你去山上采点吧。”
“是!”
慕九虽然觉得师父今天的怪脾气有点多,但是也麻溜地提了篮子,带着阿伏往山上去了。平日里他挑三拣四,难侍候得很,难得他今日肯主动提出想吃蘑菇,身为弟子,当然要好好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