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将手紧紧攥住,十分痛恨南宫玦对她以及她的故土做的一切,听见南宫玦的嗓音,她便想起脖子里拴项圈的耻辱,以及打胎药的苦涩。
南宫玦说完,许久没有人回应他的话,石室内一片死寂,他笑道:“文瑾,傅景桁已经崩逝,广黎国新君才四岁,孤的军马已经杀进你的故土,你们广黎的三位名将,吴信、宋诚、王莽,像孙子一样往窝里逃窜,被孤的人紧追不放,你们的大将军已经末路穷途!眼下,你以为被一有些手段的广黎探子救下,便高枕无忧了么?”
傅景桁只是静静的听着南宫玦说,他不作声。
室内广黎人都不作声。
文瑾也不作声。
南宫玦得不到回应,续道:“文瑾,回答孤的话。你不会幼稚的以为孤见没人回答,便以为内里没人吧?你和那些探子的马可都在大营院子里呢!不要再做掩耳盗铃的事情了!”
仍没有人同他言语。
南宫玦心急气燥,将拳头往石门砸了二下,抖落不少浮灰,“文瑾,你逃不掉的。待我攻破广黎,杀到京城,拿了你的家人,纵然你逃到天涯海角,你的家人在我手上,你一样乖乖回来孤的身边。傅景桁他已经死了,广黎群龙无首,根本是一盘散沙。孤劝你目光放长远一点,看清楚谁才是未来主宰你命运的男人!”
傅景桁始终隔着石门立在南宫玦面前,静静的听南宫说,他仍不说话。
文瑾将手紧攥着裙侧。
沈子书、许方海、千婵等人已经察觉到大王渐渐阴霾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