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页

大营院子里,南宫玦的人马逐渐围拢,来势汹汹。

南宫玦手握长矛,目光中有着强烈的野心,他吩咐人道:“给孤王搜!将大营搜个底朝天,也要将人给孤搜出来!”

石室内。

帝后诸人坐在石椅上,神色都颇为沉重,外面南宫玦搜大营的动静很大,叮叮咣咣将桌椅板凳踢的乱飞。

搜到中夜,下人来南宫玦身边回禀,“殿下,四下无人,只有避难用的石室被机括落锁,不得进内搜寻,广黎探子及文瑾姑娘人定然藏在石室内!但这石室牢不可摧,咱们一时进不去啊。”

南宫玦眉心一动,“带孤王过去石室!”

“殿下,这边请。”侍卫伸手引路,须臾将人引至大营后方的石室门前。

南宫玦走到石室跟前,将耳朵贴在石门上听了听,内里并无人作声,想必是内里有意熄声。

南宫玦敲了敲石室门:“文瑾,孤可以感觉到你就在石门内和孤一墙之隔。你必然不想见孤,但你避无可避。你进了这石室便是绝路。因为孤在出口,堵了你逃生的路。”

文瑾听见他的嗓音便忍不住愤怒到两手做颤。

傅景桁拍了拍文瑾的手背,他冷着面庞踱步至石门后,他不声不响的立在门后,是以南宫玦并不知晓同他一墙之隔的不是文瑾,而是文瑾的丈夫傅景桁。

傅景桁面无表情的立在石门后南宫玦立的那个位置,和南宫玦一墙之隔对面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