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你要政援?”傅景桁眼底沉下,面容已经不悦,他还没死,那边就开始觊觎他的女人了,“他素日说话不干净,对女人不尊不重的,以后不要同他私下见面。朕不在跟前,容易吃亏。他叫你什么。”
“她叫我弟妹,说他日改口叫吾妻。还说你迟早被他轰下台。”
傅景桁就皱着眉心半天不说话,生气起来,“你怎么回他的?”
“我叫他猪。并且打他巴掌了。”
“以后离他远点,往后遇见无赖急忙走,打他做什么。叫他讨了便宜。只记下他,日后我收拾他就是。”傅景桁脸色不大好,“一双嫩手要打你也打我呢。他在自我娱乐。爷下黄泉,不下台的。纵使下黄泉也拉下他一起。”
文瑾也不说话了,就觉得大王挺怪的,怎么争着讨打呢。许久缓缓道:“我打完也后悔了。我冲动了。没想越打他越开心。”
“嗯。”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除掉二房,是为了让我帮你劝我父亲回朝帮你么。”文瑾目光往着前面颇远的观月塔。
傅景桁深吸口气,是因为朕不愿意你梦靥里再担惊受怕了,也因为朕不希望你梦话时叫的并不是朕的名讳,更因为朕只是想保护朕的妻子罢了,他终于轻声道:“是。”
文瑾将手压在心口,“我可未必会帮你。你那样待我薄情寡义的将我推开。我哪里希冀你有好下场呢。臣妾大逆不道了。不好意思。”
“看来今日是不会愿意带朕回薛府同你父亲饮酒了。也不会允我回家过夜了。你不带朕回家也没关系,你在朕手里,老薛就是朕的人。”几句又故意把文瑾惹伤心了,其时他将她送回了中宫,他下得马来,下人立刻赶来车辇迎接皇帝回御书房,皇帝对文瑾说,“回去吧,别让你弟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