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要挟臣妾。又不是臣妾叫你把国事搁下的。”文瑾听他咳嗽时声音撕裂,应该是嗓子极痛,她想起玉甄说他咳嗽时拿帕子捂嘴,不知是不是咳血了,她说:“那你送吧。当快些。”
“你叫一声傅景桁,咱们就走。”傅景桁轻笑。
文瑾说,“臣妾不敢。”
“非得臣妾臣妾的?说我不可以?”
“臣妾遵命,我。”
“老莫。”皇帝当下里叫老莫过来,“拴马吧,留她在御书房跟咱们一起用膳,叫她坐朕跟前用膳,朕得在老部下跟前喂喂她吃饭,拿小勺慢慢喂她。”
文瑾眼看着老莫认认真真过来拉缰绳要拴马,清流又想晕倒,她马上含含糊糊叫道:“傅景桁”
“嗯。”闻声,皇帝心中猛地一动,他清清嗓子,呼吸有些紧,把她腰肢往他压了压,随即他叫赤兔往中宫方向走,这回快多了,方才是蜗牛,这回是老太太散步的速度,提升极大。
文瑾感受到他将她腰肢束的很紧,她说:“你放开我。”
“搂着点免得跌下去。”
“我抓着缰绳。”
“两不耽误,双重保险。”傅景桁轻声道,“没拦着你抓缰绳。”
文瑾便抓了缰绳,身板挺的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