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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在外面说道:“爷天亮了。咱们是否启程返京对不起我知道孩子生一半不该问,但如果再不走,五月一我们真的不能赶回京中了……”

文瑾看看天色,已经出了日头,她颇为虚弱道:“你紧忙走吧。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才好。”

傅景桁问稳婆道:“什么时候生?”

稳婆因道:“开了八指,快得话还得一个多时辰吧。”

傅景桁简直被折磨死了,生孩子如此痛苦,他单看着已经受不住了,他想着朝里的状况,看着文瑾的状况,他坐在椅上又思考片刻,他还是决定留下,对清流道:“清流,咱们再逗留半日。待这边安顿好再走。”

清流也心下里非常慌张了,八天半就到五月一,八天半跑近万里,几乎不可能了,“爷只怕晚归会出大事。”

傅景桁哪里走得了,他说:“咱们再逗留半日。生一半朕怎么可能走!”

清流把心一横,行,那就拼了,八天跑它一万里。

过得半个时辰,宫口开了十指,终于可以生崽子了,文瑾便听稳婆指挥用力,只觉得天旋地转,又不能退缩,又用一个半时辰,经历了严重撕裂之后,她将傅景桁手掌咬出血之后,孩子终于降生了。

孩子血水胎盘全泄出去了,带了十个月的胎终于瓜熟蒂落,人也轻松多了,成了两个娃的阿娘,甜蜜的负担,好爱她的孩子们,但以后说什么都不会再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