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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走到门处便听主子在震怒,便紧忙进屋,净了手便来到床边,将文瑾的亵裤退了,为她接生,伸手试宫口,“主儿听我的,叫使劲才使劲啊。开宫口最疼,眼下开了三指,开到九指十指就可以生了。”

傅景桁看婆子试宫口他说:“你轻点。真的,你这个手不能这么重。”

他坐在床边,不住的帮文瑾擦拭额心的汗水,然后指挥稳婆,他非常碍事。

一阵宫缩过去,文瑾痛意就没有了,又好受点,对傅景桁说:“这会儿不疼了。”

傅景桁的心和忽上忽下,看着她腿底不住的有血流出来,挺茫然,“还可以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吗?”

“嗯。”文瑾说,“不然你去外面等我吧。你挺碍事。我和稳婆还得照顾你的情绪。”

“我去外面干什么。”傅景桁皱眉,“外面等我哪里坐的住。我不凶稳婆,不问问题就是了。”

一阵宫缩,歇一歇,再来一阵。宫缩间隙,文瑾向傅景桁要了吃的,傅景桁也有经验了,她疼的时候他就安慰她,她不疼的时候,他就紧忙喂她吃饭。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灵。他能陪产一回真是很感恩。

宫缩开宫口折腾二个时辰,天亮了,开了七八指,越发频繁宫缩,文瑾已经偎在傅景桁怀里疼的没声。

傅景桁就一径儿说:“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