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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桁不言不语。

“我也不是有意要表现说我给你传递机密,有拯救苍生之意要你表扬我,我是真的写了书信,告诉你事实。清流牺牲我很伤心,你以后都不能同他切磋了,也没有人在屋顶保护我了。并非我吩咐让李善保把清流灭口的。我是吩咐清流务必把李善保的人治死,以免李善保回去给文广报信坏你大事。”文瑾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这样,清流就会活过来,“但好遗憾我不如孟婉有用,为您立下大功,大家都喜欢她,我却您的负累,碍事的污点。”

傅景桁满眼怜惜的看她,端了茶喂她二口,他没有见到任何人证物证,加上军机处的消息,加上老文的一番诛心的话,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继续为了文瑾与朝堂对抗,但情感上却仍愿意相信文瑾的话,他为她气馁的表情而感到心疼。

“朝堂的事你都不要管。和朕一起过了这个中秋再走,好不好。去年中秋你和长林在外面,今年咱们一起过,为了孩子。”

第278章 喜脉

文瑾认真的坐在他身边陪他,想把头靠在他肩膀,但是没有靠,她也需要有人抱抱她,“中秋你可以陪长林一起吃月饼,看月亮吗?我也陪长林吃月饼,看月亮。”

“可以。”傅景桁把她下颌捏住,“叫你过来侍寝,不是陪坐。”

“大王,你和长林还有小狗,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文瑾轻声说着,胃里翻滚的难受,胳膊也越发作痛了。

“喜欢他什么。”傅景桁闻声,“就一定要走?和你说了朝堂朕来摆平。朕把你安排在别院,暂时分开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接回来都不行?瑾”

文瑾看了看字纸篓被撕碎的护身符,又想想准备接替她位子的大功臣孟婉,还有对她厉目相向的吴信刘迎福,以及叫她自重的皇太后,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和傅偷偷交往了,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他及他属下的认可,不被亲友认可的感情是可悲的,她强忍着哽意道:“因为他在我生病喝苦苦药的时候给我百果糖。”

傅景桁凝她一眼,看她心意已决,铁了心的要离开,他突然心里发紧,把她身体拥住抚摸着她的柔软的胸胁腰腹,她猛地一僵,却没有反抗,被他激起些猛烈的情愫,忍不住轻咛一声。